傅寒驹没再说话,转身大步离开休息区。

    纪安宁虚脱地后退了几步,靠着椅背缓缓坐下,感觉背脊满是冷汗,连披下的长发都因它们而微微濡湿。

    “你没事吧?”

    傅寒驹走远之后,一把熟悉又关切的声音传入了纪安宁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