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父亲口出恶言不是想伤害她,而是希望她能好好地和母亲一起生活。
父亲偷偷瞒着她打电话求母亲的时候,她什么都听到了。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可是他们的父女之情胜过亲生父女。
他希望她做到的事,她努力去做了——
可还是没做好。
纪安宁鼻头微微发酸。
“1000万。”一把冷淡而又强势的嗓音蓦地传进纪安宁耳里,令纪安宁错愕地抬起头。
骤然拔高的喊价令会场瞬间沸腾起来。
一个人的喜好往往不会有太大的变化。这房子不大,却给傅寒驹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种种细节都证明纪安宁把这里当真正的家来布置。在饭桌中间还摆着个浅色的花瓶,里面插着应时的鲜花,淡淡的花香飘满全屋,并不浓烈,只叫人舒心。
屋里没有什么名贵的摆设,桌椅也都是最普通、最廉价的类型,经过纪安宁巧手布置之后却弥补了它们的平凡与低廉。
她过得很不错。
这个认知让傅寒驹的心情变得更为阴郁。离开了他,她把自己和两个孩子照顾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