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穆阳笑了:“你还真是准备应付了事,好歹对方是方家的千金,你就一点都不动心?”

    向凯英扯出那一份资料留下了,其他的都推回给纪安宁。听了萧穆阳幸灾乐祸的调侃,向凯英冷哼一声,脸色变得很不好看:“方家的千金很了不起吗?前两天傅家那位过来了,方老头还不是上赶着把几个孙女都带过去让人挑。”

    傅家那位?纪安宁眉头跳了跳,一下子就明白向凯英说的谁,忍不住抬眼看向向凯英。

    向凯英不是爱说人是非的,见纪安宁好奇地看过来,立刻闭了嘴,不再多提“傅家那位”的事。

    萧穆阳倒没察觉纪安宁关注的目光,接过了话头:“那位本来今天中午要回去了,结果突然又决定要多留两天?”

    纪安宁手一抖,手上的水泼了大半。

    纪安宁手忙脚乱地放下杯子,叫来服务员帮忙把桌子擦干,不太敢看向凯英和萧穆阳的目光。

    她手心汗淋淋。

    傅寒驹没回去?

    纪安宁咬着下唇,眼中泪光闪动,湿润的目光看着可怜又可欺。

    这个人,是她的哥哥啊!他、他竟这样对她!纪安宁终于鼓起勇气,哽咽着问出口:“哥、哥哥,你、你、你喝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