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宁和两个小孩一起下楼。

    傅寒驹坐在那喝粥,见两个小孩拉着纪安宁坐下,依然一左一右地黏在纪安宁旁边,眉头皱了起来。好在两个小孩都没让纪安宁动手喂他们,傅寒驹神色才稍稍缓和。

    傅寒驹解决完早饭,坐到一边看报纸。过了一会儿,纪念把粥和包子都吃完了,她瞄了眼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傅寒驹,跳下椅子,蹬蹬蹬地跑了过去,一脸严肃地坐到傅寒驹对面。

    傅寒驹放下报纸,看着眼前豆丁一样的小女娃。

    纪念说:“你和妈妈结婚了吗?”

    傅寒驹点头:“对。”

    纪念单刀直入地开始拟定的谈判:“那你每个月给妈妈多少抚养费!”

    傅寒驹微眯起眼。

    “以前就算了,以后你不能让妈妈一个人工作赚钱养我们。”纪念有板有眼地说,“你是我和纪禹另一半基因的提供者,生物学上和法律上的父亲,有义务抚养我和纪禹到成年。妈妈说你不会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所以你每个月把抚养费给妈妈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