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些人离开,王威有些愧疚的来到了董卓的面前抱拳道:

  “大人,刚才是擒虎鲁莽了,那些世家的嘴脸实在是丑恶,擒虎恨不得抽刀将他们都砍了……”

  董卓摆摆手打断了他,阴沉脸上突然露出笑容,张口道:

  “文优,你也不必气恼,刚才要不是擒虎打断,王源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话来。

  这些混账谋划我们,不是一天两天了。

  擒虎也算是给我解了围。”

  李儒心道:

  ‘我自然是知道,要是我不做出气恼的样子,岳父你怎么能让王威收心呢?’

  他连忙点头道:

  “倒是我有些心急了,岳父说的不错,擒虎虽然有些鲁莽,但是也正好契合了兵法。

  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想来王源他们回去后,也会斟酌一二,这样一来,我们就都有了一些空间回旋。

  后面咱们再想办法逐个击破、分化就是了。”

  董卓满意的点了点头。

  王威心中暗道:

  ‘不愧是李儒,这么快就想到了对策。’

  三人也离开了迎宾楼,回到了太守府。

  第二天起来,王威对着囡囡道:

  “囡囡,你在家里等我,哥哥去四处打探一下,看看哪儿收女孩子启蒙。”

  囡囡乖巧的点点头,王威就走了出去。

  出了大门后,他随便选了一个方向,顺着街道就走了下去,他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巷子里有两个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了几下。

  其中一个赫然就是迎宾楼的伙计,他对着另一个人道:

  “没错,就是他,昨天跟着董卓去的,除了一个书生,另外的那人就是他。”

  另外一个人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了几文钱,塞到伙计手里道:

  “好,你立刻去告诉王管家,他顺着西大街走了,我先跟着他。”

  伙计一看手里的铜钱,立马笑呵呵的应下,转身就跑了。

  那人走出了巷子,不远不近的跟在了王威的身后。

  王威溜达在街上,四处打量着武威城,这里倒是比上党城繁华一些,街边的摊子、店铺不少。

  他很有兴趣的挨个看了看,还和店家询问了一番各样物品的价格,顺带着问了问哪里有私塾给孩子启蒙。

  转过了两条街后,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说是葫芦弄里有家私塾,教书的先生虽然年轻,但是学识很高。

  不少人都慕名前往,而且那个先生也给女娃子启蒙。

  王威当即就准备前往葫芦弄。

  刚刚转过一个街角,没走几步,就见一个女子口中喊着:

  “救命,不要。”

  朝着自己这边跑来,身后追着一个青年男子,一脸的猥琐。

  王威正要开口,谁知这女子一下就撞进了自己的怀里,慌慌张张的开口:

  “壮士救我,那个登徒子,他对奴家动手动脚,意图不轨。”

  王威一听,当即对着怀中女子道:

  “姑娘莫怕,有在下呢!”

  那青年男子一看王威还搂着那女子,嘴角闪过一丝得意,当即张口怒斥道:

  “你这汉子,竟然敢当街调戏我娘子!真是岂有此理!”

  王威一下就愣住了,什么情况,自己这不是见义勇为吗?怎么被倒打一耙了?

  只是一个愣神的功夫,十几个人就从两旁的店铺中走出,围了上来。

  好死不死的,怀里的女人当即尖叫道:

  “你这登徒子,还不放开奴家?!”

  王威还没回过神,怀中的女子就挣扎开来,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到了他的脸上。

  那青年一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当即叫喊道:

  “各位邻里,诸位乡亲,这人青天白日之下,当街调戏我娘子,真是不当人子,还请大伙儿帮我擒下这人,我要报官!”

  王威脑中闪过一丝明悟,这是一个圈套,就跟后世的‘仙人跳’一样。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抬手就是一巴掌将那女子扇倒,冲着那个青年喝道:

  “你们这两个杂碎,还想讹人?某家乃是这武威太守麾下的校尉,你们想骗钱,怕是挑错人了!”

  王威本以为自己亮明身份后,会震慑住这两个骗子,谁知那青年竟然张口大呼道:

  “原来你这贼人是太守的人,怪不得这么猖狂,父老乡亲们,咱们凉州人,何时怕过这些混账!

  还请诸位乡亲助我拿下这个贼人,扭送去太守府,看看那太守要怎么说!”

  他话音刚落,一个汉子当即接道:

  “对!我们凉州人不怕他们!”

  说完,一拳就砸向了王威。

  王威就算没有被吕布指点过,也不可能被这汉子打到,何况他这段时间一直勤学苦练。

  那汉子一拳砸了个寂寞,紧接着就被王威放倒在地,只是王威以为这是个热心百姓,没有下重手。

  不等王威开口解释,七八个汉子就骂道:

  “狗贼还敢动手,大伙儿一起上啊。”

  说完,从一个店铺中拿起了根棍子,就朝王威招呼了过去。

  其他人一看,纷纷寻找了一些家伙事,也涌了上去。

  王威本想抽刀,但是念在这些人都是百姓,也没拿什么兵器,只好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准备制服几个震慑住他们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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