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将军,都是那些乱民想要bào • dòng ,而且也是他们先动的手。”
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张绣的马前,迅雷不及掩耳的将手中的一块金子塞到了张绣的手里。
张绣一愣,这小子速度还真他娘的快,自己差点都没看出来他给自己塞东西,看来是个老手啊。
张绣光明正大的摊开手掌,一掂量手中的这块金子,差不多有三两左右,不由的嘴角一翘,似笑非笑的开口道:
“怎么,还要贿赂官员?这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张既心中感激,一把拉回了糜竺,整理了一下仪容,不亢不卑的笑道:
“这位将军言重了,我这兄弟可没有贿赂将军的意思,他只是感谢将军把这些乱民制住,保护了我等的安全。
所以奉上一些心意罢了。
而且在下可没有shā • rén ,刚才不过是吓唬这个乱民罢了。”
说完走到那个躺倒的汉子面前,使劲给了他一脚,这一脚踢到了那个汉子的腿上,顿时把那个昏死过去的汉子给疼醒了。
汉子“哎呦!”一声,一下坐了起来,先是捂住了自己的腿,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发现脖子上已经没有血冒出来,顿时松了口气,然后一看张既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顿时打了个激灵,站了起来,远离了张既。
张绣一看,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指着张既道:
“你小子不错,有些本事,可是这事闹的不小,走吧,跟我去太守府见见王大人。
看他怎么发落你吧!”
张既也不多说,点了一下头,就要跟张绣离开。
糜竺一看,连忙跟了上来,对着张既道:
“德容,你是为了帮我家才这样,我和你一起去见太守大人!”
张既微微一笑,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