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一听,这不是问到自己看家的本事了么,他当即开口道:
“回大人,赚钱不外乎就是低买高卖,小到农田中的粮食,秋收时压低粮价,春夏时提高售价。
大到跨越不同的州县,比如我徐州盐价百文,而这敦煌盐价千文,只要能将盐运来,那就能赚取十倍的利润。
凉州一匹马价值不过一金,要是能带去中原,最少能卖五金,到了江东之地,甚至可以卖到十金。”
王威哈哈一笑道:
“这我是知道的,可是盐铁乃是国之重器,马匹更是战略物资。
我想把敦煌建设的更好,可是手中没有足够的钱财。
你说的这些能赚钱,可是我做不了。
你还有别的建议吗?”
糜竺点头道:
“自然是有的,自古战争就是发家致富的不二选择,只是大人的目的是为了敦煌的发展,这个方法不可取。
那么只能在贸易上做文章。
我来凉州后就发现,这里的皮货很是丰富,一张完整的羊皮在这里不值钱。
只是以物易物的搭头。
可是这羊皮要是制成衣服、鞋帽,运送到中原,一套最少能卖两文钱。
一个熟练的成衣匠,一月不过是管吃住,五文钱的工钱,可是他一月最少能制成一百套衣物。
大人要是想做这买卖,肯定是可以大赚一笔的。”
王威不由奇道:
“那么你家为何不做这买卖?”
糜竺笑道:
“大人,这本就是利薄多销才能赚钱的买卖,想要形成赚钱的规模,最少要上万人才行。
采购羊皮、制衣、运输、销售。
我糜家没有这么多人来做这个买卖。
而大人这里收服了羌人的一部,正是可以靠这个事情赚钱。”
王威顿时来了兴趣,开口问道:
“那么你觉得一万人做这事情,一年能赚多少?”
糜竺想了一下道:
“刨去人工、运费等等,一万人一年最少能赚三千两金子。”
王威正要开口,突然一个亲兵进来禀报道:
“大人,一个老者自称是糜家家主,要求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