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有本事,就把张角干掉,围了广宗城,却不破城,结果被阉人给陷害了,难道老子说错了?”

卢植气道:

“你懂个球!爷爷那是养精蓄锐、以逸待劳,准备一方面以张角为诱饵,击毙来救援的乱贼。

一方面修整队伍,准备一鼓作气干掉他后去找张宝、张梁的麻烦。”

董卓哂笑道:

“可是你没做到,而且还被关起来了。”

卢植鼻子都气歪了,指着董卓的手都抖了起来。

董卓不理他,继续说道:

“老子千里迢迢的被调去广宗,原本想整顿好大军,打破广宗,生撕了张角那玩意。

谁知道你那狗屁弟子不听号令,还伙同其他将领和老子作对。

说是老子勾结阉人害的你坐牢!

卢子干,老子是那样的人吗?

这也就罢了,老子明明安排其他人主攻,他带着人准备拦截张角的突围。

可是呢?

他和他那结义兄弟,枉顾老子的命令,瞎几把乱攻,扰乱了老子的作战计划。

让张角趁机突围出来,干了老子一下。

害的老子只能带着人马撤离,你说你教出来的学生,是不是狗屁不如?

军中统帅制定的方针,只要没有明显的错漏,是不是必须遵守?

卢子干,你还有何话可说?”

卢植一听,眼睛顿时瞪的浑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