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谭总!现在我思路完全打开了,回去就能修改。”林清野合上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放进公文包,语气里满是干劲,“我打算这周末加个班,把结尾的细节打磨好,下周一给您看修改稿。如果顺利的话,五月初就能拿出最终版剧本,随后就能开始选角。”

“好,我等着你的修改稿。”谭越送他到办公室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着急,打磨好剧本是关键,选角和勘景可以让团队先做前期准备,你把主要精力放在剧本上。有问题随时找我,或者找郑通。”

看着林清野匆匆离去的背影。

他走得很快,手里紧紧攥着公文包,像是怕耽误一秒钟修改剧本的时间。

谭越回到办公桌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龙井的清香在口中散开,他想起刚才林清野眼中的光芒。

刚放下茶杯,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的节奏比刚才更急促些。

门被推开,音乐部门总监魏宇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手里抱着一份厚厚的蓝色报表,脸上却没了往日汇报时的轻松,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连步伐都比平时沉重。

“谭总,这是音乐部门第一季度的工作报告。”魏宇将报表轻轻放在桌上,手指在“营收数据”那一页反复滑动,语气有些沉重,“整体情况不算差,但也不好——一季度推出了三首单曲,《晚风告白》和《星河来信》两首进入音乐平台榜单前二十,最高冲到了第十四名,可没一首能稳住前十,更别说成爆款;签约的两位新人歌手,苏晓和林辰,曝光度不够......”

谭越拿起报表,仔细翻阅着。

数据表格里,红色的下降箭头格外显眼:音乐部门一季度营收同比持平,但环比下降了  12%,主要原因是缺乏爆款作品带动数字专辑、周边衍生品的销售;新人歌手的商演报价仅为行业平均水平的  60%,苏晓的单曲播放量虽然破了亿,但付费转化率只有  8%,远低于行业  15%的平均水平。

这些情况,他其实通过每月的部门简报已经有所了解,可此刻听魏宇当面汇报,看着他眼底的焦虑,更能感受到音乐部门的困境。

“我知道情况。”谭越放下报表,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平静却带着安抚的力量,“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关注音乐部门的动态,也跟几个音乐平台的负责人聊过。你们推出的几首单曲,旋律和歌词质量都不错,比如《晚风告白》的吉他前奏很抓耳,《星河来信》的歌词有画面感,可问题在于‘缺乏差异化’。”

魏宇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报表上画了个圈,脸上露出认同的神色:“您说得对,我们也意识到了这些问题。前段时间我带队去韩国谈制作人,想合作一首舞曲风格的单曲,可对方报价太高,一首单曲的制作费要八百万,超出了我们的预算。”

“后来想跟节目部门合作,在《新生代唱将》里给苏晓和林辰留个嘉宾席位,又担心节目资源太集中在选手身上,他们露脸时间短,反而没效果。现在卡在中间,往前冲怕预算超支,往后退又怕被市场落下,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突破。”

“别着急,现在不是焦虑的时候,要找到突破口。”谭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音乐部门是公司的重要板块,不能掉队。璀璨要做世界一流的娱乐公司,缺了音乐这块拼图不行。”

“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一方面,我会协调财务部门,给音乐部门增加  20%的制作预算,支持你们与优质制作人合作,但不用局限于海外,国内有很多有才华但没被发掘的dú • lì 制作人。另一方面,我会跟许诺沟通,让音乐部门与节目部门深度联动,不只是简单的‘嘉宾露脸’。”

魏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真的吗?如果能增加预算,再跟节目部门深度联动,我们就能放手尝试新方向了!”

“当然是真的。”谭越转过身,语气肯定,“不过你们也要调整策略——先聚焦苏晓一个人,明确她‘抒情故事感歌手’的定位,把资源集中在她身上,等她先出圈,再带动林辰;单曲创作要跳出‘抒情+电子’的框架,结合公司的影视项目。”

“好!我们回去就开部门会,调整策略。”魏宇的语气终于轻松起来,眉头也舒展开了,他拿起报表,小心翼翼地放进公文包。

“不用谢,这是公司整体发展的需要。”谭越送他到门口,叮嘱道,“方案里多加一块‘用户调研’——看看苏晓的现有粉丝喜欢什么类型的歌曲,再结合市场趋势,别闭门造车。有不清楚的地方,随时跟我或者子瑜沟通。”

魏宇离开后,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谭越靠在真皮椅上,端起茶杯慢慢喝着,温热的茶水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思绪却渐渐飘远。

璀璨娱乐要成为世界一流的娱乐公司,不能只靠电影部门一枝独秀。

电影、电视剧、节目、音乐、艺人经纪、新媒体,六个部门就像人的六根手指,只有攥在一起,才能形成拳头,有力量与国际娱乐公司竞争。

现在电影部门有《时光滴答》《天路》等项目支撑,电视剧部门刚签下一位知名编剧,准备打造一部年代剧,节目部门的《新生代唱将》已经进入选手招募阶段,唯独音乐部门陷入了瓶颈,艺人经纪部门也有隐患,必须尽快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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