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见,她先前的娇纵梓恣意全都换成了一身反骨。喻唯熳是枝带刺的玫瑰,碰一下都能让你指尖泛红,然后连到心上也跟着一起痛。

    重逢在机场见她第一面,生气是有的,怒意从心里迸发,他生气喻唯熳不吭一声一走了之,生气她将自己划入陌生人,还生气她就这么放弃他了。

    没毅力,不负责任,她哪里算是什么好记者,明明对他没有丝毫耐心。

    但只有许贺沉自己知道,他疯狂想让这三个字,永远消失在她口中,换成别的称呼。

    许先生有什么好听?哥哥又有什么好听?

    他本该三年前就做完的事,拖到现在。

    总有一日,他会如愿让她心甘情愿叫出别的。

    许贺沉没在意这插曲,极为自然地将手中寿礼递到喻唯熳面前,“给爷爷的礼物。”

    “替爷爷谢谢。”她伸手接过。

    却没成功将礼物拿回手里。

    如果此时,许贺沉使一使力气,就能轻易将喻唯熳拽到怀里,而如他所想,他确确实实也这么做了。

    只不过两人距离没有到拥抱那么近,喻唯熳只是猝不及防,不受控制地往前走了一步,她惊讶于许贺沉的突然袭击,眉眼间的慌乱藏不住,慌乱过后又是一阵怒意。

    许贺沉当仁不让地看她,那点儿没来得及收住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忽略那份怒意,许贺沉反倒说:“怎么不站稳?”

    “?”他倒打一耙?

    喻唯熳脑子短路一瞬,懵懵地望着他,难道不是因为你?

    她张口刚要理论,许贺沉再度说:“站稳了,陪我去见爷爷,给他老人家说句生日快乐。”

    喻唯熳手还拉着许贺沉手中礼物的绳子没松开,他一动,喻唯熳也跟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