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事就好。”洛九江简短道。

    “恐怕很快就要有事。”谢春残沉着脸道,他眉头紧皱,表情说不出的严肃和气恼:“怎么,来这一出,缙云界是打算彻底不过日子了吗?”

    封雪冷笑一声:“shā • rén 对那老变态而言算什么不过日子?畜栏里的家豚弄死了他儿子,他懒得挨个辨认,当然是全都杀了,等打扫干净再买一批新的就是。”

    “我在百里之外留下了标记,大家跟着我,我们杀过去就走。”洛九江言简意赅地交代道。

    即使在这种关头,封雪也凭着女性特有的敏感察觉到洛九江情绪不对,她疑惑道:“九江?”

    洛九江知她意思,低声解释道:“从来这里开始,追杀就成了家常便饭。杀了亡命客还有追杀者,劈了追杀者还有陆旗,少了陆旗还有花碧流,死了花碧流又来这满雪原的饕餮……”

    “他们真当我洛九江随便搓圆捏扁,怎样追在身后抽鞭子也不会有脾气吗?”

    “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