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挑那种不起眼的,一般这种人很容易笑到最后。”

 司马丞相想了想,然后摇头,“可惜,没有一个不起眼的。一个个上蹿下跳,热闹的紧。就等着继承家业呢。”

 谢来:“……”

 “不过没关系,我倒是早有准备。若是他能顺利活到家主走了,也许还有机会。就是他和另外一位看我不顺眼的家臣是老师与学生的关系,幸好我这些年挑拨着,两人关系也就一般。”

 谢来想着,这家里是有多复杂啊,兄弟相残,管家和家臣玩宫心计。

 如此想来,日后他要去为一位昏君工作,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