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出大事了!”

 孙大庆一头汗水道。

 “又是何事?”孙知府看向谢来。

 谢来叹气,然后一五一十的将他和孙大庆在乡间看到的事情说了。

 孙知府听完,良久没有动作。但是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显示了他的愤怒。

 他来此地几年,农税的收入是年年都在增加。

 他还以此为荣。之前也曾经去看过几个村子,庄稼长势都好。

 孙知府想起来了,两次他前去视察村庄的时候,都遇到路被冲垮了。或者巨石挡路。不得不绕道而行。

 途径的村子庄稼长势都好。

 加上当年全府的农业税都收的好,他自然也就没再担心。

 欺上瞒下啊。

 这些贼子!

 孙知府也怪自己,自从当了知府之后,就对农人关心渐少了。

 再不像当年当县令的时候那样事必躬亲。

 “贼子欺人太甚!”

 谢来挺同情他的。这会儿的官都是自视甚高,觉得自己身份不一般。能把下面的人都管的服服帖帖的。

 现在被下面的人这样欺瞒,估计心里很不舒坦。

 他自己这会儿也觉得难受呢。要是换做他当官了,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

 反正他现在就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