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接待了皇帝近两个月的袁富贵立刻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有恨他的,也有想巴结他的。

    袁富贵直接关门闭户,带着老婆去了上林苑。

    林怀就扔给了顾爹,他得念书啊。

    还有几个纨绔兄弟,全被他叫到面前去紧了紧皮子,让他们不能飘,谁他娘的敢飘,他就去京城敲锣打鼓地宣扬,宣扬跟他们断绝关系!

    袁富贵这个人可从来是不要脸面的,几个明显已经上头的纨绔顿时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清醒了下来。

    袁富贵道:“想钱老子可以带着你们挣,想权,老子也能推着你们往上走,但是谁他娘的敢不听老子的话瞎几把搞,就别怪老子这个当哥的不念兄弟情分!”

    众人分分下话,保证不敢乱来。

    袁富贵这才把人给放回去。

    人一走,他就回屋让赵氏抱抱,在赵氏怀里呜呜哭:“珍珍娘啊,你说我们珍珍到底咋的了?

    我在心口又空又慌的!”

    “呜呜呜……皇帝也是,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害得我都不敢哭!也不敢跟你唠……”

    赵氏也担心珍珍,但袁富贵这样,她只能先哄怀里这个大祖宗。

    她一边儿给他擦眼泪,一边儿道:“珍珍爹,放心,珍珍没事儿,肯定会没事儿!”

    “有小白和遇哥儿陪着,能有啥?”

    袁富贵在她柔软的怀里蹭了蹭:“可遇哥儿说珍珍被玄尘子那老头儿给坑了,也没说明白,你让我这心咋就能放得下哟!”

    “你说说,咱们从村里到京城,这一路啥前儿有咱们吃亏的时候,都是别人吃亏!”

    “可这回,竟然栽了这么一个跟头,我这心里头过不去,难受,你得给我好好揉揉……”

    “爹,你咋滴了?我给你揉!”袁富贵刚抓着老婆的手摁到自己胸口,门外就传来自己闺女的声音。

    他一下子就不娇弱了,‘咻’地一下从赵氏的怀里蹦跶起来,狂风似的刮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