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单单舒舒服服的享受着,低下头,发现沈一鸣的脑袋上面竟然有白头发了。

    “一鸣同志,你为我白了头啊。”

    沈一鸣抬头看她,笑着道,“知道就好,以后可不能再受伤了。要受伤也是我受伤,你在病床边上照顾我。”

    “瞎说。”左单单笑,“以后咱们家都要好好的。”

    洗完脚上床睡觉,沈一鸣轻轻的闻吻着她,慢慢的解开衣服……到了胸前的位置,他停顿了一下。

    抬头看着左单单。左单单愣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胎记不见了。她知道,是跑到木坠子上面去了。

    沈一鸣亲了亲原先有胎记的地方,笑道,“以前我听说有的胎记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消失,原来是真的。左单单同志,没胎记也挺好看的……很白……”

    左单单刚还感动他的体贴呢,听到后面的话,顿时抱着他的脑袋咬他的耳朵。

    两人很快扯着被子闹了起来。

    第二天李惠和左大成来看她。母女两人在房间里面说话。

    “以后一定要注意了,不要再受伤了。你受伤,比妈妈自己受伤都难受。”李惠红着眼睛道。

    左单单伸手抱住了她,“妈妈,谢谢你,谢谢你生下了我。”

    那时候的妈妈那么柔弱,没有经历过风雨,却依然用自己柔弱的肩膀承担起了那样残酷的现实。

    李惠笑着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像小时候哄着她睡觉一样,“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的。”

    “都是被你们惯的。”

    等李惠和左大成走了,陈志森站在阳台上看着她们离开。

    左单单走到阳台上靠着他,“爸爸,你年轻的时候,声音真好听。”

    陈志森回过神来看着她,笑道,“你这孩子,安慰爸爸也不是这么安慰的,什么时候听过的?”

    “嘿嘿,我猜的。毕竟我声音这么好听,爸爸你的声音肯定也好听。”

    特别是哄小姑娘的时候,那声音都带着电啊。

    陈志森笑着伸手搂着她的肩膀,像是搂着自己的半个世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