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话,糜芳已经知道不可能说服糜竺对付罗策。其实,他早餐已预料到糜竺对罗策的态度,所以已经准备好后手。

  “奇怪,为什么突然这么困。”糜竺揉了揉眼睛,感到一阵困意来袭,想控制都控制不了,身体无力地靠在桌子上。突然,他似乎意识到什么,看了看手上的参茶,又看了看糜芳,“子方,你问了兄长这么多关于主公的事情,莫非你想要对付主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