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后,汪苣就见到刘老大人和周书仁交谈,刘老大人笑着离开,王大人又走过来,哪里有记恨,话语间想表达的意思想交好。

    汪苣等人都走了,才道:“这三皇子的母族太惨了。”

    周书仁,“你想说三皇子太惨了吧。”

    母亲在宫中没有一点的宠爱,自己又是个透明皇子,本来母族就靠不上,现在成了拖累。

    汪苣摸着鼻子,“呵呵。”

    周书仁示意先走一步,坐上户部马车后,周书仁笑的有些意味深长,他可不觉得三皇子母族是无辜的,真无辜皇上不会下这么狠的手,显然也经手了。

    当然三皇子母族也是替罪羊了,担了大部分的责任。

    晚上,竹兰听说后,“三皇子的亲事难了。”

    “他到底是皇子,皇上下旨除了重臣,没人能拒绝得了。”

    竹兰一想也是,“拿来皇上希望三皇子安分。”

    周书仁,“嗯。”

    次日的早朝结束后,周书仁留在了宫内,不止周书仁一人,在书房谈论了修桥一事,等中午周书仁单独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