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幽幽的说:“不过,我还是想印证一下我的猜想。”

 “咱们就拭目以待,一会段瓒到底是一个人回来,还是两个人一起回来。”

 高至行本来还想说些什么。

 但见到李承乾那坚定的眼神后,也只是说了句:“好吧,听你的……”

 听着他们俩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一旁的李恪有点懵:“你们这是聊什么呢?”

 “现在跟你解释太麻烦。”

 李承乾道:“你就等着看结果就好了。”

 “你这……”

 李恪有些无语。

 李承乾这不是故意吊人胃口么。

 大约半个时辰后。

 段瓒从外面走了回来。

 正如李承乾所料,他是一个人回来的。

 李恪狐疑的看了李承乾一眼,随即面朝段瓒问道:“章曲人呢?”

 段瓒挠了挠头:“奇怪了,白天训练时候还看见他了呢,这会竟然不见了。”

 “怎么会?”

 李恪一脸莫名其妙。

 为了确保朝廷的机密不会泄露,武研院从建立之初,就设立下了全封闭的教学模式。

 除了月末的两天,其余时候学生绝不允许走出武研院。

 否则,就将要面对极为严格的惩处。

 而现在正值月中,章曲怎么会不见呢?

 也就在李恪想要再询问几句时,李承乾开了口。

 “好了。”

 “即便消失,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毕竟,那些被李崇义养了那么多年的人都能说自杀就自杀。

 一个武研院的学员,怎么就不能跑了?

 李承乾不由苦笑。

 这个案子,最关键的人全都不在了。

 那还有什么查的必要吗?

 没有证人也就没有了翻案的可能。

 因为根本没有办法也没有人能证明他的清白。

 李崇义说,他不知道那些金银的来路。

 可是谁会相信呢?

 他不是普通百姓,他的家里也不止有他一个人。

 他没看见,难道别人会看不见吗?

 只要谁站出来说一句,李崇义还能不知道?

 可偏偏,李崇义就是被蒙在鼓里的哪一个。

 现在,他的解释和辩驳,不论在谁看来,都像是在装傻充愣。

 开始的时候。

 李承乾还以为是在和小孩子过家家。

 毕竟,这阴谋怎么看,怎么幼稚。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承乾也终于意识到。

 他们是遇上了真正的栽赃高手。

 李承乾紧紧握着拳头:“这帮人,真的太狠了。”

 “是啊。”

 高至行摇着头说道:“这些计谋,一环扣这一环,不惜用几年时间连带着数十条人命栽赃一个人。”

 “即便你跟我说,崇义那小子,跟策划这一切的人有杀父之仇,我都相信……”

 此言一出。

 李承乾陡然愣住了。

 一道电光,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