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勤勉之人,在侯府内,多数时间也都扑在外书房中处理公务,可这般时辰却在居院中……

 莫不是毒发严重吗?

 这猜测很快便得到了印证。

 虽是居院,廊下仍有表情肃然的带刀近随把守,见得衡玉这个生人前来,周身竖起无声防备。

 待仆从说明衡玉身份,那些人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方才入内通传。

 通传罢,便与衡玉道:“劳吉画师稍候片刻。”

 言语间,语气和缓客气了许多。

 衡玉便点头。

 这一等便是一刻钟余。

 衡玉双手抄在身前的手笼内,未觉得如何冷,或是说顾不得去想冷不冷。

 她看向那扇窗棂,脑中思绪纷杂——必然很疼吧?

 此时,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衡玉忙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