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善刚要开口说话,便被谭珞堵了回去,“你shā • rén 了,昨晚!”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一句话,王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心跳都停了一拍。

  谭老头脸上满是嘲弄地看着王善。

  王善张口结舌了半天,才呐呐地说道:“你,你怎么,知道。”

  要不知道谭老头肯定没那么闲,他都以为对方一直在监视自己了。

  谭珞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看着王善的脚,“看看你鞋底。”

  王善一愣神,抬起鞋底一看顿时眉头一皱,紫黑色的干涸血迹清晰可见。

  抬头拍了拍脑袋,妈的,衣服都烧了,怎么就忘记了鞋子的事!

  不过,王善抬头看着谭老头,“这你老也闻得出来?”

  “呵!”谭珞根本就不屑回答王善的问题,老头子我是干什么,这特么是看家本领。

  这鼻子也未免太灵了吧,都过了大半天了,这也能闻得出来?

  你比狗厉害!

  狗没你厉害!

  王善想了想,还是没把自己夸奖老头的话说出来,他怕被打死……

  这次突破气血境了,依旧看不到老头子的边,鬼知道老头到底多厉害。

  拉了把凳子坐在老头身边,还不等说话,谭老头猛地又盯了过来,双眼灯泡一样上下扫了一遍。

  “你,你,你突破气血了!?”谭老头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惊愕,语气中都是不可置信。

  “嘿,没啥,气血嘛。”王善一脸风淡云轻,无所谓地摆摆手。

  “哇,王大哥,你突破了,这么快,好厉害!”一声惊呼在身边响起,谭小蝶忙活完正好走过来听到。

  “这有什么厉害,小蝶你才19岁,不是也早就突破了。”王善笑着夸了一句。

  “那怎么一样,你才修炼多久,三个月?”小蝶脸上还挂着震惊,“三个月以前,你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矿工呢,现在,你都气血境了,真的……太厉害了。”

  “谦虚,谦虚……”王善抿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谭老头越听越不对劲,歪头用冷冽的目光盯着王善,你特么是怎么知道自己宝贝孙女多大年纪的!!

  小姑娘的年纪是他妈能乱打听的吗!

  要不是看你小子这么快就突破气血了,老头子当场打死你!

  “行了,谁家是像你这么谦虚的。”实在看不下去的谭老头挥手打断两人说话,黑着看着王善,“说,你小子来又要干什么?”

  “呃……”王善看了看小蝶,有些欲言又止。

  “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老头人老成精,一看王善这样子就知道有些话不想让小蝶听到,老头顿时来了兴趣。

  就要逼王善说出来,让小蝶知道王善的真面目!

  “咦,你找我爷爷,你不是又要干坏事吧?”小蝶也反应过来。

  谭老头抓着胡子的手顿时一僵,什么叫找我干坏事?

  等等,什么叫又?

  你俩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顾不得揭穿王善,老头子开始逼问,王善连忙摆手说道:“我和小蝶是清白的!”

  小蝶红着脸打了王善一巴掌,“瞎说。”

  谭老头脸黑如锅底!

  半响后……老头这才知道王善上次蹿腾着自家孙女给他做‘mí • hún 香’这种淫贼才用的东西,顿时气的发抖。

  “我可是干正事!”见谭老头这副样子,王善身体向后靠了靠辩解道。

  谭老头冷哼一声,要不是看你小子还是纯阳之身,非打死你不可!

  “来干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谭老头没好气地说道。

  “那个,我想问,有没有那种洒到敌人脸上或者身上,能对敌人造成极大影响的药,比如弄瞎,弄晕,中毒之类的。”王善只得摊手说道:“以前都用石灰粉,可对气血境的,石灰粉不大好用了。”

  谭老头打量了王善鞋子一眼,“你小子没少干shā • rén 越货的事吧。”

  “什么叫shā • rén 越货,我那叫除暴安良,叫替天行道,叫积德行善!”王善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不会以为你每次都能全身而退吧。”谭老头嗤笑一声,也不说信还是不信。

  很显然,谭珞不是一个善恶观念强的人。

  “正义必然战胜邪恶。”王善挺胸抬头,用力挥拳,显得满身正气。

  也就是还不会发光,不然王善都敢弄的跟佛陀一样。

  只有傻小子才信这种话,谭老头一脸嫌弃,却看到小蝶双眼冒光,顿时呆住了。

  “tā • mā • de ,没有,滚蛋!”谭老头大声吼道。

  王善嘴角抽了抽,这老头怎么突然发疯了。

  “看什么看,走走走。”老头一脸烦躁地挥挥手。

  “爷爷,你干嘛啊!”小蝶皱着小眉头,抓着谭珞的手摇了摇,“不是还有风冥散,五毒烟,燃血砂吗?”

  王善眼前一亮,他早就看出谭老头是个高手了,又开药铺,果然有好东西。

  “那东西是他能用的吗,他有那个功夫吗!”谭珞仰头长叹,我的宝贝孙女啊……

  小蝶眨了眨眼睛,又开始摇晃谭珞的胳膊,“那爷爷你教他啊。”

  王善瞬间来了精神,胸脯拍的啪啪作响,“谭老,您放心,我王善没别的优点,就是学东西快,从接触武道到现在,三个月,悟性不敢说绝顶,但也绝对远超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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