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皱了皱眉头,“文丑的兵马停下来,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停下来,一定是有原因。

如果这封信上说的是真的,文丑就是等待另一路兵马赶到鄄城,然后同时出击,让温侯分身乏术。

到时候濮阳兵弱,说不定真的会被文丑攻下。”

说到这里,陈宫突然一拍手,“糟了,现在濮阳只有张将军,如果冀州真的派兵前来攻打,只凭张将军一人,恐怕无法挡住冀州的兵马呀?

到时候鄄城一失,濮阳也就危险了。”

吕布听到陈宫的这一番分析,点了点头,“公台,你说的没错,这正是本侯担心所在。

如果我们现在率兵返回濮阳,一旦真的有兵马去攻打鄄城,恐怕真的防守不住。”

收到这里,吕布想起鄄城的情况,不由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如果在濮阳,那里有大量的难民,随时可以招募人手,帮助防守城池。

可惜鄄城经过曹孟德的一番举动,现在人烟稀少,一旦有事,就算想招募兵员,恐怕都找不到足够的人。”

陈宫想起鄄城的情况,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曹孟德也真是狠辣,竟然能将鄄城折腾的如此模样,真是可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