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hagi,听到了吗?好疼!下手太重了!”

 松田阵平原本还想着反驳安室透,但是还没等开口就因为给他上药的萩原研二一个重手而疼痛的叫出了声音。

 “疼吗?”

 萩原研二脸上一贯带着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难以分辨的神情,像是难过,像是愤怒,又像是各种情绪揉杂在一起而合成的产物。

 松田阵平:“hagi……”

 “你这家伙真是乱来……”

 萩原研二深深吸了口气,强忍着自己内心涌起的情绪说道。

 骤然得知松田阵平的死讯,萩原研二在有一瞬间脑子都是空白的。

 回过神来,他动了动嘴唇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忽然有些明白降谷和他打架时的想法了。

 萩原研二现在也很想和自己这位幼驯染好好的打一架!

 不是一直以来在拆东西这方面都那么有天赋吗?

 下定决心想要做警察考入警校之后经历的事情也很一帆风顺,结识了很好的朋友,学到了专业的知识,未来的前途也很光明……

 可是……为什么最后的结局会是这样子呢?

 萩原研二垂下了头。

 所以才要时时刻刻都记得踩刹车啊。

 路途太顺利的话,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人生就要迎来大冲击了。

 “hagi,这个其实想想也没有那么意外。”

 松田阵平看着萩原研二那绝对称不上好看的脸上干巴巴的说道,“毕竟是爆.炸物处理班嘛……总有预料不到的危险。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那个把我难倒的炸.弹是什么样子的。”

 他很努力的在调节着沉重的气氛。

 而听到这里,安室透的眼神又沉了几分。

 如果只是单纯的因为自己技术的原因或者炸.弹拆除过于困难而导致这种结局的话,安室透也无话可说。

 但是偏偏是因为……

 诸伏景光注意到了安室透那种明灭不定的眼神,于是担忧的看了他一眼:“zero……”

 他直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不然zero不可能会有这样的神情。

 “真是太乱来了……”

 萩原研二很少会有这么严肃的时候。

 他揉了揉额头,似乎是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说才好。

 但在他下一句话出口之前,安室透的声音已经率先一步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乱来的家伙是你啊,萩原。”

 他这么说道。

 萩原研二:???

 “松田好歹是在二十六岁的时候才……”

 安室透缓了缓,磨了磨牙说道,“但我面前还有一位喜欢在拆弹现场脱防护服,抽烟休息打电话的优秀同期却在二十二岁的时候就殉职了!”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降谷……”

 萩原研二看着他艰难的问道,“你口中的这个同期指的不会是我吧。”

 安室透皮笑肉不笑。

 “你说的没错,hagi。”

 松田阵平的眼神盯在了萩原研二的身上,然后紧紧的捏起了拳头说道,“我们是应该好好打一场架了。”

 萩原研二头上开始流出了冷汗:……求救!一门心思教育英年早逝的同伴结果发现自己实际上在未来居然死得比他更早怎么办??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逃脱喜欢拳击的幼驯染的击打吗?急!

 “哈哈,松田,有话好好说……”

 萩原研二虚弱的说道。

 松田阵平完全不吃他这一套,他锐利的眼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了萩原研二的身上,然后冷酷道:“有什么话,我们打完再好好说。”

 萩原研二: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现在小阵平刚和小降谷打了一架,目前处于战损状态。

 坏消息是,战损状态的……

 他也打不过。

 相比较起萩原研二此刻的心虚,松田阵平现在的心情简直是暴怒。

 “在现场脱防护服,还抽烟休息打电话,你就是这么做警察的吗?!hagi!”

 松田阵平手指骨被他自己捏的‘咔咔’作响。

 安室透:怎么感觉,松田这句话听起来这么耳熟。

 由于理亏,萩原研二一直坐在那里被动承受着来自于幼驯染的怒火。

 不过碍于松田阵平身上的伤势,这顿打就暂时欠下了。

 松田阵平决定等到自己康复之后,再好好的教育一下自己的幼驯染,让他把这种习惯好好的改正一下。

 而等到松田阵平愤怒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安室透才紧接着又来了一句:“不过这件事和萩原脱防护服,抽烟喝酒打电话关系不大,主要是那个炸.弹是被人远程遥控的。”

 萩原研二:降谷,你说话一定要这么大喘气吗?这句话你应该放到最前面讲啊!不然小阵平之前也不会这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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