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对霍远霖的话不置可否。

    他刚刚确实在想唐溪,和唐溪领证后,唐溪就像家里人说的那样,温婉和顺,脾气好,不会无理取闹,不多事,长得又漂亮,安安静静坐在那里都美得像幅画。

    只是脾气好的过了头,从不过问他在外面的事,只有每周五下午六点才会发消息问他回不回家。

    习惯成自然,秦骁五点多的时候下意识就想起了这事。

    果然六点一过,就收到了唐溪的微信。

    比闹钟还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