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为一国之主,颜回当有国后荣德!”

    完颜英执起一碗白曲,一饮而尽,在李容兮的面前畅快大笑。

    李容兮却知道,这大概是完颜英真实的想法。

    ...

    入了腊月大雪,比起上京细细绵绵的雪绒,北疆的大雪才是鹅毛漫天,直直覆过人的膝盖,寸步难行。

    江流把雪铲成一堆,呵了呵冻僵的双手。

    一道黑貂大氅的身影踩着雪渣子走过来,身后恭敬地跟着两个北疆副将。

    “王爷,上京来报,陛下怕是不行了。”

    “吾等可要起兵北下?”

    江流连忙跪到地上,不敢说话。

    他比钰王还要早一些来这恶劣的北疆之地,自然知道此地的民风彪悍,将士更是连皇帝都敢编排。

    但完颜修只用了两个月,就得了北疆将士的忠心。

    以江流来看,从前朝堂间传闻王爷清贵,不过是真假各半。

    完颜修只是,没有理由去争那个位子,他清贵是真,却不是因为清贵所以不争,而是不争,才显得清贵。

    一旦打破了这份平衡,完颜修就会露出过人的统御之能。

    “不急,还需让她,得偿所愿。”

    黑貂滚边大氅下,浅褐色的眸子在雪地的映射下,结了冰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