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万人,一人五文就是多少。”

  “一人可能五文吗?”

  苏阳的话犹如魔鬼的低吟,让柴邵内心震撼。

  “一人五文,两百万人,那就是一千万文,”

  “钱,那都是钱。”

  “这卖盐,都比卖香料赚的多多了。”

  “这都比卖贡品丝绸,走私丝绸赚的多了吧。”

  柴邵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大的市场。

  苏阳无声的笑了。

  卖丝绸一年才几个钱?

  能穿的起丝绸衣服的才多少人?

  二十一世纪卖十三香的一年都赚几亿。

  卖辣酱一年都赚六十多亿纯利润。

  他们的上限低吗?

  不低的。

  而且卖奢饰品赚钱吗?

  赚。

  但是卖奢饰品干的过卖酒的吗?

  开矿号称捡钱一样,但是卖烟的比他赚的还狠。

  见过二十一世纪市场的苏阳可以这样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比卖和人们生活息息相关的东西更赚钱的了。

  人才是根本。

  “等着吧,梁洛仁这条线解决掉,我们就等着捡钱就可以了。”

  “到时候,草原上珍贵的药材,矿石,牛羊,都是我们的。”

  “而我们要想把这些运输出去,就需要修路,修一条直通长安的路,修一条通往大唐各处的路。”

  苏阳嘴角升起诡异的笑。

  柴邵不是很懂。

  柴邵不懂,但远在长安接到长孙无忌消息的李世民懂,大唐的丞相们懂,天下世家懂。

  随着石盐彻底发酵,随着便宜的石盐冲击而出,大唐盐价崩塌之下,所有人都看到了一股疯狂的利益在涌动。

  利益涌动,大家一拥而上,有人提出了盐铁收归国有。

  朝堂之上,已经快要退休的大唐文臣封德彝跪地请求。

  “陛下,石盐汹涌,冲垮天下盐价,理应收归国有。”

  无耻之声,震惊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