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就那么大,未来就那么远,贪心的他们宁愿肉烂在锅里,也不愿意培养竞争对手。

  孙禹不是很理解。

  这是为什么?

  “五姓七望流传了多久。”

  “千百年。”

  “北周,隋朝建立时的那些顶级家族,像侯莫陈那样的上柱国,现在还有几家?”

  “隋朝显赫一时的贵族们现在还有多少存在?”

  孙禹掰着手指数了数,脸色刷的就变了。

  苏阳瞥他一眼,不屑的笑了笑。

  “独孤家被吹的上天了,现在独孤家可有什么顶梁柱人物存在?”

  “嫡子就剩一个了吧,分支这些年死的七七八八没有几个了吧。”

  孙禹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东西真的不能仔细算,越算越恐怖。

  “可是他们都去哪里了?”

  “为什么会消亡的这么快?”

  “这不符合常理?”

  “这政治损伤都快赶上军事损伤了吧?”

  孙禹要疯,这tā • mā • de 仔细一算,整个场上的游戏玩家还是当年那些啊。

  苏阳捧茶,喝茶,心平气和的道:“这就是政治游戏。”

  “在这场游戏中,最有资格说年轻人你把握不住的就是五姓七宗。”

  苏阳知道,五姓七宗真对那些人说了,并且这样做了。

  五姓七望看着嘚瑟的北周皇室,独孤家,杨家冷笑,年轻人这政治场你们把握不住,还是让老夫来吧。

  那些人冷笑,别闹了,我们现在最牛逼。

  然后除了杨家趴了一层皮,勉强活下来,其余的都凉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