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再次回来时所看到的是一片废墟。”

  玄奘抬起头,面色坚毅。

  “我已经交给了佛门脱生之法,如果我回来看到的是废墟,那么只能说佛门活该至此。”

  好一个无情之人。

  外面偷听的僧人们大怒,可不敢上前,对方可是玄奘,以武力以智力以口才,三层镇压他们的存在。

  这位师叔,可是真正顶尖之人。

  “佛门传播信仰,可不代表能像国家一样收取税收。”

  “普天之下,唯一能向天下人收取税收的,只有陛下一人,只有朝廷一方。”

  “我们凭什么收百姓的土地,让奴隶供养我们。”

  “这是何等的霸道。”

  “而天下佛门竟然当做理所当然。”

  “国家军队之下,什么能存在?”

  老僧沉默,不在说话。

  门外的僧人们也不敢说什么。

  这个道理谁都懂,可是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几亩良田捐赠,他们看见了也眼馋。

  有僧奴供养,他们活的潇洒自在,除了没有贵族之爵位,他们什么都不比贵族差了。

  这就是现实。

  忍受不住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