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民心，人成王的标志之一。
杜淹面色复杂的看一眼苏阳。
“如果夷男人潜龙的话，那么他辅佐突利的心就有的算了。”
“突利犹豫不决，没有果断之心，为人还贪财好色，爱面子。”
“这种人有外部压力在尚可，一但没有，就是一道菜，还是做好了的。”
“夷男辅佐他，其心可诛。”
杜淹从人心的角度分析一波，心情冰冷无比。
这每个人都在算计啊。
苏阳耸耸肩，示意就是这样没错，你分析的对。
不过，夷男终究还是死了，历史上带领薛延陀崛起，成为大唐年间草原第二个霸主的英杰，还是被干死了。
“我准备打压杨家。”
苏阳挑挑眉，你杜淹疯了？还是杨家提不动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