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白菜也有一些,再往里面下几个人参,大冬天吃了,有助于保暖。”

  苏阳笑意连连,李靖也附和着可以可以,杜淹表示这炖饭吃的有点心惊肉跳。

  旁边的画师低下头,把存在感降到最低,我听到了什么,对面竟然在吃太牢。

  最最重要的是,麻蛋,老子前几天在家吃乱炖的时候好像是牛羊豕大排放到锅里乱炖,又切了不少萝卜白菜,加够了盐和香料,炖半天,吃起来老舒服了,大冬天的,吃一些,身体贼舒服,贼棒。

  可是,这玩意好像是太牢的程序做的。

  私自吃太牢是什么罪着?

  好像是谋反吧。

  真刺激。

  要不,还是画纯羊肉吧。

  对,没有牛肉,没有豕肉。

  画师下定决心,抬起头,苏五咧着一张嘴站在他面前,端着一个小盆和碗,盆里是牛羊豕肉加萝卜白菜,碗里是两张饼。

  “大冬天的,多吃点暖和的菜。”

  画师独自流下泪水,好难。

  不远处,李勣阴笑着举碗遥敬。

  干了这碗太牢汤,来生还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