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旁边的位置,示意许敬宗坐下说话。

  “你有什么可慌的,这叫事吗?”

  这话,让许敬宗眼珠子直接瞪圆,这还不叫事?

  这不叫事,那啥叫事?

  咱们能不能正常一点?

  事实证明,是能正常一点的。

  苏阳耸耸肩,无所谓的点点头。

  “无非就是给出一条建议,然后对方开心的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觉得有能力弄死我了而已。”

  “不就是这些吗?”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吗?”

  你牛逼。

  你伟大。

  “你是真猛啊。”

  许敬宗无语了,第一次见到把这等事情,说的如此轻松的。

  “可这是给予政敌把柄,你确定能行?”

  苏阳笑了。

  “为啥不行?”

  “为什么不行?”

  “无非就是给予对方一些把柄而已,能有多大事了?”

  许敬宗自闭,彻底自闭了。

  太狂了,我还是赶紧走吧,走的越远越好,这个世界不适合他了,苏阳的玩法也不适合他。

  赶紧走。。

  ……

  第二天大朝会。

  刘泊亲自上台状告苏阳肆意弄权,太子纵容骄狂,惹的天怒人怨,大家愤慨不已。

  李世民大怒。

  下令清算苏阳家产,以蛊惑太子,肆意弄权为理由。

  所谓的盟友纷纷作壁上观。

  白糖,食盐等产业被世家与皇室瓜分完毕。

  为了掩盖自己的行为,李世民派人抹去华阳子爵苏阳的爵位和记录。

  世家纷纷出手,拒绝天下人为他记录。

  全书完,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