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它竟然还能进入人的体内。

可此时一番用心感受下,她竟是从须弥界珠上感受到了一股神秘的能量,不同于霸道无比的煞气,而是一股温润如春的暖流。

就好像,一簇不屈服与寒风的小火苗,在狂风肆虐下,想要顽强的燃烧,绽放属于自己的焰火。

是福是祸?

凉音一时之间,竟是不知所措。

幽冥凰本想席卷她的肉身将她变成火人,却没想到,惊动了须弥界珠。

而须弥界珠本是集数亿宙年之煞气,幽冥凰见之,犹孩童见魔王,瞬息就被制服了。

凉音虽然震撼须弥界珠的奇特,可是此时也知道不是过多探究须弥界珠的时候。

她抬抬眼,笑了起来:

“这下,我们能谈谈了?”

幽冥凰扭过头。

即便火羽不再耀眼,但却不改他自以为尊的神情。

“谈什么?”

“谈谈,我们之间的血契……”

幽冥凰立刻否决:“不可能。”

他如此尊贵的身份,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弱鸡人类的兽奴。

先不说真的立下血契与他而言是如何的耻辱,就是光听到这句话,伤害性虽然不大,但是侮辱性已是极强。

“你听我将话说完啊。”凉音不耐烦这自负到极致的鸟了,“据我所知,血契有两种。”

幽冥凰蹙眉:“那又如何?”

凉音细想,有些纠结:“为奴为仆也没甚意思,我们,也可以做好伙伴,不对,好搭档,额,也不对……”

望着这只鸟,凉音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

“生死之交,对,就是这个了。”

幽冥凰一脸不信地望着凉音:“你要生死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