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

 芸娘语气里透着求饶,“你要再来,我一会没法下床了。”

 “师太不是没欲念。”李易瞧着芸娘红润的脸蛋,一脸促狭。

 芸娘白了他一眼,真就改不了这恶劣。

 伸手在李易腰间,芸娘就是一拧。

 奈何这会实在拿不出力气,比起平日,这就是在给李易挠痒痒。

 “娘子?”

 李易眼里露出分明的笑意,要有尾巴,此刻肯定翘了起来。

 掐我?

 没力气了吧。

 李易很嘚瑟,然后,芸娘上口了……

 瞧着肩膀上的牙印,李易哭笑不得,“上一秒还浓情蜜意,这一结束,衣服都还没穿,就翻脸不认人了。”

 “都说,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啊。”

 对上芸娘眯起的眸子,李易呲牙,“娘子,休息会?”

 笑着揉了揉李易的脸,芸娘半起身,“我得去看看绮儿了。”

 “睡会吧,她那边有侍女陪着,出不了岔子。”

 “你这会下地……”李易将芸娘揽入怀里,暧昧低语,“是不是看不起我?”

 娇嗔了李易一眼,芸娘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李易闭上了眼睛,低喃了一句,“一会须得叫我。”

 “好。”

 看着熟睡过去的人,李易眸色温柔。

 “姑爷。”

 门外侍女轻喊。

 “何事?”

 “宫里来人了。”

 闻言,李易眉心轻蹙,看了看芸娘,他小心翼翼下了床榻,穿好衣物,打开门出了去。

 “一个时辰后,再进里面伺候。”

 同侍女交代了一句,李易往前厅过去。

 “孙公公,可是皇上有吩咐?”

 一进前厅,李易朝候着的太监低问道,一个钱袋子塞了过去。

 “咱家是来请司大人进宫见驾的,皇上心情瞧着不是大好。”

 将钱袋子收进袖子里,掂量着里面的份量,太监提点了李易一句。

 “有劳公公了,待我换过衣物,立马就进宫面圣。”

 话带到,太监自不会多留。

 瞧着太监往外走的身影,李易微抬眸,皇帝召见他,会是什么事?

 换上朝服,李易就进了宫。

 因着御书房有旁的官员在同皇帝议事,李易被安排在一旁候着。

 约莫一刻钟,八名官员才出了来。

 看他们窃窃私语的模样,李易垂了眸子,看起来,是发生了不小的事。

 不知道这跟皇帝召见自己有没有关联。

 “司大人,快进去吧,皇上等着呢。”一太监到李易跟前道。

 李易敛去思索之色,在太监的引领下,进了御书房。

 升任刑部侍郎后,李易来皇帝御书房的次数,极少。

 他一个萌新,哪会有什么要禀报的。

 除非跑去跟皇帝叫苦,说刑部怎么怎么不好,然后,他就可以回家养老了。

 “臣参见皇上。”

 皇帝抬眸,在李易脸上扫了扫,“既已拆了纱布,缘何带上了面具?”

 李易苦笑,“旁的地方,在荀神医精湛的医术下,已经恢复如初,但眉心伤的太重,却是无法了。”

 “不进行遮掩,唯恐吓着人。”

 “摘下来,朕瞧瞧。”

 皇帝要看,李易没有多话,当即解下了面具。

 皇帝凝望了两眼后,移开目光,“男儿所求,无非建功立业,青史留名,外相无甚紧要,戴上吧。”

 无甚紧要,你让我戴上干嘛,说到底,还不是嫌扎眼了,李易暗暗吐槽。

 “朕听说,你每日都会去翁府?”

 “臣才识浅薄,对刑部,了解也甚少,翁尚书经多见广,学贯古今,若得他教导一二,臣处理刑部的事物,将不再畏手畏脚。”

 李易戴好面具,低头回着皇帝。

 “你倒是会想法提升自己。”

 “他既肯教你,就好好学,只那脾性,别沾染了。”

 皇帝起了身,“朕原还担心你如今能力不够,怕是处理不来,眼下看,倒是能试试。”

 “就在不久前,礼部员外郎在书房被发现服毒自尽了。”

 “瞧瞧。”

 皇帝拿起桌案上的一封信。

 他身边侍立的太监,立马上前,接过信,呈递给李易。

 李易拆开看后,眸子缩了缩,这特么,要死很多人的节奏啊。

 此次的会试被动了手脚,据信上所说,会试榜单上,有近三十人,是因关系或金钱,被选取上去的。

 如此大的科场舞弊案,若查明属实了,狗头铡怕得忙上几天。

 “皇上……”李易望着皇帝,眸子里难掩震惊。

 皇帝面色沉冷,科考择士,是为朝廷选拔人才,彰显帝王的威仪,四方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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