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我多受伤。”李易眸子澄澈,极是纯良无害。

 “没办法,自个丈夫的德行,过于清楚,我也想欺骗自己,但做不到啊,你下次可以说的再斩钉截铁点。”

 芸娘夹起鱼肉放进嘴里,随口同李易闲谈。

 挑着鱼刺,李易哼了哼,同芸娘对视一眼,两人都是笑。

 用过饭,李易和芸娘在椅榻上相互依偎。

 轻言细语,李易将此行发生的事,有详有略的同芸娘讲述。

 当听到襄瑜公主人格分裂,芸娘不禁轻叹一声,也是个可怜人啊。

 “你将宋曹弄去种地了?”

 “那小子觊觎你,弄去种地,都是我仁善。”李易把芸娘的手,搁置在腿上把玩,“你可别求情,你要开口,我保管他一两年里不用回来。”

 芸娘轻笑,“我同他交集甚少,面都没见过几次,府里厨娘做饭用的醋,加起来都抵不过你。”

 “他既猜到你的身份,你打算如何做?”

 “先让他种段时间地,这之后,就放回来。”李易随口答。

 “这是算计上了?”

 “你就不能往宽宏大量那上面去想我。”李易拿起一旁的糕点,喂向芸娘。

 “你身上就没那玩意。”

 “嘿!”

 “等着,一会看我怎么让你求饶!”

 “非叫你把我从头到尾都夸上一遍!”

 揉着李易的脸,芸娘忍俊不禁。

 擦了擦手,李易脸上的笑容敛了敛,“还有一事。”

 “侯家你应该不陌生,我把侯攀宰了。”

 芸娘微愣,对侯家,她确实不陌生,当初她如果没有随闻恒走,侯家的大公子,就应是她的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