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易戳破,盛元史咧嘴憨笑,确实,他说与李易知道,就是想让李易先跟盛芸透个气,有了点缓冲,阿姐才不至于一上来就让他断绝对郞漪的念头。

 李易的话,并没躲着芸娘。

 芸娘擦净手,眸子看向盛元史,面色不复以往的亲和,极是肃然,“你自己想清楚了,郞漪已是适婚的年龄,不是能陪你胡闹的。”

 “女儿家的名节多重要,你在我身上,也是看到了的。”

 “你若真心喜欢,切记轻浮。”

 “再就是,娘那里,你自己去说,要连这点承担都没有,也不必去大乾了,免得祸害人家姑娘。”

 “爹那……”

 芸娘顿了顿,“就暂且缓缓,一点一点跟他透露。”

 “不然以他的脾气,能直接打的你下不来床。”

 “郞漪的父亲,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你姐夫和我说了些情况。”

 “元史,你若选建安的姑娘,会顺顺当当,但郞漪,则意味,你要上陡山。”

 “他父亲那关,不是好过的。”

 “这个,你需得有心里准备了。”

 “别到时受了点挫,就灰溜溜的跑回来。”

 “阿姐,我是认真想好了的。”盛元史等芸娘说完,目光看着他,无比认真的开口。

 “待同娘说了,我就会动身,前往大乾,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打动郞先生的。”

 “阿姐,我真的从未如此喜欢一个姑娘。”

 谈起郞漪,盛元史眼里泛着亮闪闪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