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弟弟陈泽每次回来,不总是说自己“赚”了多少多少,仿佛就要在城里当个员外爷般;

等中秋陈泽再来时,他陈源也能跟他讨论讨论“赚钱”俩字,免得每次都被他嫌弃地压着一头。

郑玉呵呵笑着起身,陈源一下子拍在郑玉肩头压他坐下:

“就知道傻笑。我告诉你,要来道谢并道歉的还差里正家。我让你坐这儿,就是为让你感受下里正给咱赔不是的滋味,你小子可给我坐稳了,回去记得教育教育春儿肚子里的娃!”

郑玉还是强行起身,将这破凳子提起来修理一番。

陈源话音刚落,钱少辰和父亲钱政禾就尴尬地站在栅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