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源夫妻在一旁咯咯笑起来,赵氏点了郑玉额头一下道:
“你这傻小子,我家阿春嫁给你真是亏得慌。你来时没见我家的稻田?我跟他爹这阵子起早贪黑侍弄,端端省出一大片来,再过几日,就可以播种粳米了!”
“那田里我还上了粪肥,到时候结穗子都跟金坠子那么沉甸甸的。”
郑玉回忆起来,忙道:“我说村口有一股扑鼻臭气,就急忙赶路,没细看。”
“哼,你这睁眼瞎!咱家二郎可是读过什么妖术的……”陈源借机又要奚落郑玉,陈常君过来打岔,给爹娘安排了活计。
本来陈常君是打算去草市或者镇上弄些粳米种,没想到钱家答应并真的送来这么多稻种,那他种田的日程也要跟上才行。
“爹,娘,你们去把最西边的一亩田里的稻苗都薅掉。”
“薅稻苗?你疯了?”陈源不解。
“按我说的做,薅掉。”
赵氏疑惑地过来试陈常君的额头:“我的儿,没发热怎说胡话?那田可是我跟你爹好不容易打理出来的。”
“爹,娘,听我的。”
陈源咔吧咔吧眼睛,给赵氏用了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
“君儿,听你的行,谁让你是当家的。那你总得给我们说说为啥。”
钱少辰这时候也好事儿地过来打听。
本来还想说一番自己的道理,但见有外人在,陈常君也不知道是否行得通,便咽下到嘴边的话,朝赵氏撒娇道:“娘,你看我爹他又要……”
赵氏紧忙过来,让陈源闭嘴:“君儿是当家的,他说了算。咱听他的,啥时候听错了?”
陈源虽然痞却不笨,看到钱少辰那虎头虎脑的模样,便随便地挥了挥手:“好吧。”
陈常君是想腾出最好的一块田来育苗。
要想将这些粳米种出境界,那就得用育苗插秧的办法,而非直接撒种。
陈源为寻到一丝薅稻苗动机的线索,问陈常君:“除了薅稻苗,还有啥事?”
“选粳米种,泡种。”
这基本等于白问,陈源再次挥挥手,这事便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