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把戏只要不是个瞎子就能看清,偏偏陈常坪自小就财迷心窍,此时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喵——
陈常君上前将大花猫扔进去,惊动师徒二人,随后陈常君和赵氏才佯装刚刚赶到,风风火火地跟陈常坪说陈源如何如何不行了。
见赵氏来,陈常坪确信陈源肯定是出事了。
在他眼里,陈常君就是河里的一滩烂泥,根本发觉不了那些铁钱。
“还喝酒呢?你才几岁?”赵氏拿起一杯酒,直接泼在地上:“你爹就是昨儿不知从哪得了些钱去灌酒,不知为何被人暴打扔在路边……也不知是何时得罪的人,现在是说走就走……呜呜呜”
说着,赵氏开始抽泣,随后变成嚎啕大哭:“……你快点回去看看吧……往后就是娘带你们几个了……娘要当寡妇啦……呜呜呜呜……”
赵氏演得实在是太像了,陈常君都差点以为自己要成没爹的孩子了。
陈常坪听赵氏这么说反而心虚了,莫不是他爹用陈常君带回去的钱买酒喝才会被人暴打?
忽然间,陈常坪恶狠狠地扬起手朝陈常君扇来,幸好赵氏手疾眼快给制止:“老二,打小哥作甚?!”
“陈常君,爹要是死了,那就是你克的!”
赵氏忿忿道:“你爹还没咽气呢,你们两兄弟就要动手?!”
陈常君一脸懵。
别看这小身体里装的是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的优秀灵魂,可也禁不住陈常坪这奇怪的脑回路。
多说无益,孙志荣还在一旁喝酒看热闹呢,见乱作一团,他才佯装奉劝:“快跟你娘回家见你爹最后一面吧……人得尽孝,就是那老狗死了,小狗还知道守上几天呢。”
陈常君见那虚伪的表情反正是恶心坏了。
娘仨拼命往回赶路,陈常君也不知道为何赵氏和陈常坪体力那么好,他连滚带爬地跟着进了家门,发誓一定要弄个代步工具。
刚一进屋,门就砰地关上,早就躲在暗处的陈源冲出来,抡个棍子就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