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君点头,大方地请荣昌鹤二人落座,并吩咐一起跟回来的陈如夏煮水。

“穷乡僻壤,连茶都没有,还请别见怪。”

荣昌鹤赞许地点点头,陈常君这不卑不亢的气度,竟不像这小家小户的。

水还没煮好,荣昌鹤也不想关子,直接道明来意:

“这几日镇上出现一批冒充铜钱的铁钱,本以为是外乡流民带来的,可周围几个镇流民更多,却没这情况,可见还是荣家湾镇的内贼。今早有人匿名举报,说是铁匠孙智荣所为。”

陈常君瞧眼被爹娘打倒不能自理的陈常坪,拱手致歉道:

“那真是巧了,前儿也有人托人带口信回来,说我家大哥过得不好,让我们家人去看看。我和我娘去的,却见我大哥不能坐卧,才知道他是被师傅打伤。想来徒弟不努力,被师傅教训也是应当,当娘的心疼,便直接带回来了,真不知道有铁钱一事,想来跟我大哥也脱不了干系。”

说罢,陈常君掀开陈常坪的被子:“大哥,对不住了,既然你做了错事,就得接受惩罚。”

钱仁和荣昌鹤带着怀疑起身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