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蹙眉,打量陈常君一番后嗔怪道:“生病了,自然不能出去。”
“没病也憋疯了。”陈常君回应。
这句之后,婢女用看呆子的眼神瞧他,随后借口端茶离开。
陈常君掏出说明书又仔细阅读过后,再次请小厮去通报:“我现在就要见你家主人,就说有急事请他帮忙。”
不多时,管家亲自过来引陈常君。
穿过前院往会客室去,赫然可见做法的术士正在舞剑。
院子中央摆放一口大鼎,两侧是一对香炉。
大鼎前面的浦垫上,盘腿坐着一个面色惨白的闭眼少年,旁边两个小厮跪在地上左右扶住他,免得倒下去。
这让人揪心的场景,任谁见了都忍不住要潸然泪下。
陈常君加快脚步。
会客室里,主位上的荣昌旬一动不动地发呆。
“荣老板。”陈常君尚未变声的嗓音与不和年纪的沉稳语调打破宁静。
“诶,你来了。”
荣昌旬欲起身,陈常君已经快步到了他面前。
荣昌旬胡茬都没打理,比前些日子显得苍老许多。
他缓缓起身,露出些许礼貌的笑容:“你是来拿钱的?我这就让人去取。”
“并非。我今天在药铺听说……”
陈常君简要地说明来意,荣昌旬缓缓地朝门口而去,伫立在窗前望向被香烟包围的孙子荣泽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