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昌旬手都有点抖:“这么鲜艳的颜色,该不会是有毒吧?”
陈常君端起来自己先喝一口,吧嗒吧嗒嘴,还真是草莓味,甜甜的。
“这是草莓味的,自然也是草莓色。听我三叔说,波斯商人提过这种药的制作办法,是将汤药熬成浓汁,再晾干研成粉末,并加入草莓干粉,混合而成,是一种成药。”
“草莓是什么?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是波斯药材?”
“是一种大人小孩都喜欢的红色水果。”
陈常君指着袋子上的草莓。
病榻上的荣泽凡虽然昏昏沉沉,俩人对话依稀听的明白。
本来他也没有太强求生的信念,心想若是毒药更好,死了便一了百了。
强撑着起身,荣泽凡轻咳两声,抬手示意要喝药。
荣昌旬已然走投无路,而这名叫陈常君的少年每次都能带来不俗的物件,最后一丝希望便全都寄予这碗红鲜鲜的汤药上。
“喝吧。”
荣泽凡咕嘟咕嘟把药喝完,就躺下来闭目,不再理会任何人,心中抱定必死无疑的信念。
荣昌旬也担心药有问题,便要客客气气地领陈常君参观下自家大宅子,若是等会孙子有什么不好的,这陈常君也休想就这么离开他家。
陈常君没起身,而是伸手扒拉下背过身的荣泽凡:“嘿,别睡,等会还得吃两种药呢。”
“还有?”
在场的人都有些震惊。
“对啊。对症下药。他身上的症状又不止一种。刚才那碗是管消炎的,一会还要喝一碗管咳嗽的,一碗管清热解毒的。”
“你又不是郎中,这成吗?”荣昌旬脸色微沉:“若是我孙儿有什么不妥,我可不会轻饶你。”
“呵呵,那就别吃了。我家也好几个孩子呢,这药我留着我兄弟姐妹生病时用。”
陈常君收起药起身。
“翁翁,我吃。”荣泽凡转过身,虚弱地开口。
荣昌旬将这一幕看作荣泽凡求生的欲望,便咬咬牙答应下来。
三种药都喝完,荣泽凡再也撑不住,昏昏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