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鸣礼略显尴尬。

于情于理,他都不愿意占一个下等户小孩的便宜,不过这彩墨……仿佛有种魅惑,于他这样一个励志做画师的人来讲,即便以整个身家来换他也在所不惜。

既然陈常君说如此,他也只能暂且如此。

钱容易还,人情难还。

这一顿饭耽误很长时间,陈常君大作完成后,也都懒得再去逛集市,正好钱鸣礼和钱少辰是乘自家驴车来的,陈常君几个顺路就搭车回去,省下不少力气。

敞篷驴车上,田野的风光一晃一晃地后退,大伙儿都带着十足的惬意。

钱少辰想跟陈常君亲近些,遂没话找话地问:“二郎,你刚才画凤时,说自己志向不在此,那你志向是什么?”

一个九岁孩子能有啥大志?何况还是个才开窍的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