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宛央不经意的几句,犹如浓彩牡丹中一抹淡雅的鹅黄绿,刹那将牡丹衬托的俗气不堪。

烟光阁霎时一片安静,片刻后,一身着白底紫色祥云团纹褙子的男子忽然喝彩,众人也跟着叫好起来。

含着薄荷糖看热闹的陈常君忽然咧嘴一乐。

这不是王勃的《滕王阁序》吗?

当初多少同学想穿越到唐朝给王勃一顿锤呢,你随手一写那么多字,可知我们背的多痛苦?!

若不是莫宛央提起,他还真想不起来,自己当年也是背的滚瓜烂熟,还因此免过一次参观滕王阁的门票。

顾盼玥精致的小脸已然通红,被一个粗布麻衣小屁孩这么教训一顿,顿觉无地自容。

郑左淳想替顾盼玥解围,逼近莫宛央恶狠狠道:“故弄玄虚谁不会?有本事将这整首诗背下来。”

莫宛央掩口咯咯一笑:

“按道理你们已经输了,若是非要我背诵,却不能白听,一人五百文,听完再走也无妨。”

“哼,你个赔钱货,谁让你背?要背也要他来!”

郑左淳指着陈常君。

陈常君一乐,自己明明连话都没说一句啊,不就喊了个“好”吗?

这样也能被溅一身血的话,那白衣男子不是更该当出头鸟?

陈常君指指自己:“我?你确定?”

“当然确定,陈、常、君!”郑左淳露出一丝邪笑。

陈常君深挖脑子里的记忆,没有眼前这人一点信息,看来原主也是不认得他的。

不过,既然点兵点将点到自己,那绝不能表现地比女眷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