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柏树村的壮丁齐刷刷地聚齐在烟光阁外,不少人对小村霸陈常君都刮目相看。

郑左淳知道这时候动手的话,他势必要被责罚,于是一而再地提高钱数,怎奈陈常君似乎看穿他们的不得已,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

什么狗屁《滕王阁序》,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下意识地,郑左淳目光转到顾盼玥方向。

顾盼玥一哆嗦,见事情依旧没有转机,赶紧着自己的婢女悄悄出去求索轩通报。

烟光阁外,两伙人蓄势待发;

烟光阁内,陈常君的淡然使郑左淳愈发焦灼。

里外都一触即发时,荣昌鹤及自家兄弟带领各村里正、耆老赶来。

直到这时,陈常君还在陶醉地颂咏,抑扬顿挫,收放自如;

郑左淳怒视地上的七八缗钱,与陈常君的陶醉对比鲜明。

“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陈常君站在栏杆上,倚靠盘龙柱,收回远眺的目光,意犹未尽。

“这是干什么呢!”荣昌鹤大喝:“陈常君,给我从栏杆上下来!你们,都给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