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都伸出手来,陈常君在每人手心放一块环状薄荷糖,到刘靖瑄时,他手上发红的老茧说明了一切。

陈常君没有戳穿他,照例放下一粒薄荷糖。

钱少辰含着糖,还是没忘记追究到底是谁挖排水沟的事。

陈常君给大伙儿分配好活计后,钱少辰问陈常君:“大哥,你说说,是不是你偷着来挖的?”

陈常君摇头:“不必纠结。社员愿意来多做些,我们该开心才是,既然没人愿意承认,也不必追究。”

“可……这是为什么呀?”

“还能为什么?为提高产量,为合作社好呗!”

一人挖坑,一人放种,之后再埋土,两人一组规规矩矩播种,绝对不是件轻松的事。

不过好在大伙儿都是憋着一股劲儿的,没人喊苦喊累,等到休息时间,各自跑回家吃饭睡一觉,天凉快时再回来继续播种。

村里的大人们也从没见过这群小子如此积极过,虽然并不相信他们能搞出名堂,但是也没给泼冷水,反而比平日都多添些饭,让他们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