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闻昌目光落在西厢房紧闭的门。

陈常君知其用意,进一步上前道:

“这书本身就只值三个人的束脩,不过钱鸣礼尤其喜欢,与这书投缘,不愿拂了书的价值,才会高给些,老师实在不必放在心上。”

至此,邱闻昌已经释然。

且算自己偏得这五十贯吧,往后更要尽力对陈家姐弟好些。

“陈常君,往后为师我定然要对你们姐弟二人更加严格,日后你若有能力去县学求学,我定亲自前往,给你做推荐,县学的沈先生我也有些交情。”

“一定不负恩师期望。”

“你还没有小字吧?我就不送你了,等有朝一日,你进入县学学习,努力成为沈先生的入室弟子,到时候他给你取个字,定然会助你一臂之力——可不要小看这字,学问可大了。”

陈常君再次诚恳表示谢意。

但是陈常君清楚地很,巴陵县学每三年只收四十人,想进去何谈容易?

他如今才九岁,心中最向往的还是隔壁荆湖南路的岳麓书院。

越难才越有成就感,总不能一直靠种地穷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