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这些东西都是你捡回来的那个小娘子变出来的?我家君儿怕不是捡了个下凡仙女儿!”
陈常君瞄眼陈源,显然陈源对自己说的谎也不甚满意,躲过陈常君目光,喊赵氏端饭、喊陈常坪吃饭。
因时常要编各种理由,陈常君如今已经做到撒谎到浑然天成的地步,于是毫不羞愧地承认:
“是这样,不过三叔可不要再提起,我怕她飞了。”
“哈哈哈,三叔又不傻!”
“那我对外可都是说,这些都是三叔市舶司的朋友弄来的。”
“嘿,你小子就是聪明!就这么说!你三叔委屈点没关系。”
陈常坪从屋里出来,睡眼惺忪地坐下,发现陈泽也在时,忽然来了精神,十分亲昵地打招呼。
陈泽凑近陈常坪低声道:“我收到你的信就开始安顿手里的事,直到这两日才妥当。忙死了。”
陈常坪表情忽然变得不自然,似乎想隐瞒什么,可是陈泽并没有非要避着人的想法。
“三叔,先吃饭……等会再说,你也累一天了。”
“哈哈,我可不累。我今儿还干了件大事。”
陈泽边喝酒,边绘声绘色道出如何寻人给钱家送信告状的事。
“我虽然识字不多,但会写自己名字。那信是我早就让人写好的,就是要让钱家鸡飞狗跳!钱仁那老家伙当年逼走我,我也不能让他好过!他儿子在巴陵郡捏泥人,我看他老脸往哪放!我还偏要留下我名字,恶心死他!”
陈常君心里叹口气,表面还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