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胯?”
“嗯?就是种的很差劲。”
杂草实在太多,陈常君从田里出来,拍去手上尘土,抛出来时路上就一直思考的问题:
“所以,郑家这边是如何跟佃农说的呢?”
陈常君对此时的土地买卖并不了解,钱鸣礼解释道:“如果主家要卖田,首先要问租种的佃农是否要买,其次同族、五服,再次是邻里。邻里都无人买,才能卖同乡。”
刘小郎补充道:“之后才是邻乡,无论怎样,这块田也轮不到咱们。”
日头偏向山头,山风袭来,带着茶香和归巢鸟儿的欢乐。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那我们应该先去找租种的佃农吧?”钱少辰问。
“自信点,把‘吧’去掉。”
看鸟儿又落在田里,钱少辰恨恨道:“拉胯!”
缨沟子明显地广人稀,一行人不仅要找到租种佃农,还要找到落脚之地。
踟蹰片刻,也只有返回缨沟子一种办法。
再回到村里时,已是炊烟袅袅,但依旧没有一家敞着门。
几人寻到一户院子比旁人都齐整些的,好不容易才叫开门,说明来意后,男主人脸色愈加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