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好一会儿,陈常君也没见到陈常坪和陈泽。
陈源摸着陈源的头,颇为欢喜的说:
“你三叔说,你大哥既然不喜欢种地,就带去岳州闯荡了,他留给你一封信。”
“啊?”陈常君有些意外:“可大哥在岳州……除了出苦力,也没别的营生啊。”
“呵呵,他不去外面吃苦,怎会知道自家有田种是件美事?让他去吧,反正他心也不在咱家田里。”
这信是陈如夏代笔,意思跟陈源所述一样,并且留下他们在岳州暂时落脚的地方。
陈如夏看陈常君:
“三叔说让你在学堂好好学,否则将来也只能被人欺负。”
“我很好奇,三叔怎么说服大哥跟他去的?”
“哪里用说服,大哥哭闹着要去的。你走以后,三叔就拉着大哥下田……”
陈如夏忽然忍不住笑出来:
“还有……掏粪,大哥只干了半天,就说什么都不肯,非要离家不可,说一定要出去闯荡一番。”
陈常君蹙眉:
“跟三叔一起还好,三叔在外面知轻重。”
“嗯。”陈如夏轻轻应着,放下手里的信纸,带出一丝惆怅。
如果大哥也能像小哥这样安安稳稳地该多好啊。
陈如夏离去,陈常君收好信躺在气垫上,一路的疲惫忽然袭上。
陈泽也是个聪明人,一定是他看透陈常坪的一些心思,才把他带走免得给陈家留下麻烦。
以陈泽的手段,说不定要在外面让陈常坪见识一番社会的险恶。
这就是以毒攻毒。
好几日没进去空间,陈常君虽然疲惫也甚是想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