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规模越大越好。红肠和风干肠的原料只需最贱的猪肉。贵者不肯吃,穷者不解煮,做成这样的美食岂不是物美价廉?”

陈常君说这话时自己都有些惭愧,据他所知,秋林红肠就没便宜过,风干肠就更贵。

不过忽悠和实操是俩码事,先弄清楚工艺,等他需要钱的时候,多进去几次空间、多来几次荣昌旬的铺子就行了。

荣昌旬思量片刻,露出一丝调侃的笑意:“我知道这人,一定能做出红肠和风干肠。但是,若要我牵线,我也要提个条件。”

陈常君早有准备,世上向来没有不要钱的午餐。

商人就得有商人的思维,荣昌旬此举也无可厚非。

“荣伯说来听听。”

“我带你寻这人,做出这两样美食前的费用都由我来出,但是往后要咱俩合作经营才行。”

“怎么个合作法?”

“工艺是你的,作坊和人我出,收益我七你三。”

这不相当于拱手把买卖送给荣昌旬了吗?不过陈常君眼下的确没有自主经营的能力,但绝不是这样分红。

“生产你负责,销售我负责,收益五五分。”

荣昌旬没想到陈常君张口就来,因此更加有兴致。

陈常君给荣昌旬讲了“品牌”“包装”等营销方式,荣昌旬饶有兴致地听着。

作为一个经营杂货铺许多年的老板,陈昌旬并没考虑过专注做某一个行业。刚刚他只不过有个简单设想,此时,已经被眼前这个小孩说动心了。

镇子上的乡绅,无一例外都是以土地为主要营生,经商只是顺带手的副业,因此荣昌旬实际家产远不止杂货铺。

陈常君的设想,让荣昌旬有种搏上一把的心态。

讲过营销方式后,陈常君喝茶润嗓,放下茶盏后问:“荣伯,你还有何看法?”

“甚好。”荣昌旬两眼放光:“可你都告诉我了,就不怕我自己去做?”

陈常君无奈地一撇嘴:

“我说荣伯,类似的话你三番五次地跟我说过,咋地,你就这么怀疑我跟你合作的诚意吗?”

荣昌旬笑呵呵地摇头:

“你年岁小啊,我怕你有考虑不周的地方,到时候再觉得我坑你。那你出去一说,我这老脸往哪儿放?”

“您这是合理规避风险。既然没有异议的话,那我就等荣伯的信儿了。”

“等什么?我现在就带你去找那厨子。”

一老一少起身,边走边聊,不知不觉中,荣昌旬就拿到自己想要的电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