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横问他道:“摸着了吧?”

 围上来的小偷头目问道:“花生,怎么了?摸着什么了?”

 少年小偷吞了口唾沫,慌张的说:“是、是枪,shǒu • qiāng !”

 其他小偷脸色也变了。

 徐横不笑了,阴沉着脸看向围上来的人:“你们运气好,这他妈是在船上,如果这是在没人的地方,爷们就崩了你们!一个不剩,全给你们崩了!”

 小偷们平日里受到的威胁不知凡几,听过的大话更多,全都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他们这个行业很特殊,手艺可以不过关,眼力劲必须得好,所以他们圈子里有句话叫金子火中捡、练手更练眼。

 徐横这话说的像吹牛,可是他们却看得出这不是吹牛。

 这个彪悍的青年是狠人!

 他是说得出做得到的那种狠人!

 小偷的头目给花生使了个眼色,花生手在里面快速抖了抖,惶恐的给他点点头。

 见此头目退缩了,从兜里掏出个皮夹子塞给徐横低声说:“兄弟,高抬贵手!”

 徐横吐了口唾沫,说道:“你当老子什么人?老子刀口舔血、枪子喂人,看得上你们这点钱?”

 “老子走南闯北最瞧不起你们这种鬼鬼祟祟的人了,今天碰上老子算你们倒霉,这趟活不用干了,偷过什么全扔出来,还给人家!”

 头目深吸一口气,他对手下点点头,众人把兜里的东西掏出来塞进一个皮包里交给徐横。

 徐横放开手,花生赶紧抽出手来。

 而这时候徐横抖了抖衣服,将兜里的格洛克往外震了一下。

 惊鸿一瞥,足够小偷们看清这铁疙瘩的真面目。

 头目抱拳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大哥今天放小弟兄们一马,小弟兄们感恩不尽,给大哥问声好,走人!”

 小偷们点头哈腰问好,纷纷混入人群里。

 这年头社会治安差,乘客们虽然不知道他们搞什么名堂但能猜到这不是好东西,便纷纷离开王忆和徐横身边。

 宁可站着也不坐着了。

 徐横拎着皮包去给了船长,直说是从小偷手里搜回来的东西。

 船长惊诧的问道:“同志您叫什么名字?您是怎么做到的?”

 徐横敬了个军礼:“我叫雷峰。”

 剩下的不用说,转身离开。

 王忆看着只感觉酷的一批!

 他给徐横鼓掌:“见义勇为啊。”

 徐横淡然说:“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王忆叹息。

 妈的,让他装到了!

 下了船他们照例要分开,徐横去采购,王忆去仓库,然后在仓储所门口汇合。

 不过王忆考虑了一下,这会天色不早了,他今晚指不定还能不能回82年,毕竟这次他要处理点东西。

 于是他改了主意,跟徐横说:“码头外面有个澡堂改的旅馆,一个人一晚上三毛,加上冲凉是五毛,你去那里面等我吧。如果我不回来你也不用急,明天上午咱在这边汇合。”

 徐横说道:“你小心点,现在城里头什么样你也看见了,小心让人给弄了!”

 王忆拍拍他肩膀:“放心吧,我去我朋友家里,又不是在外面跟盲流子似的瞎逛游。”

 徐横点头下船。

 结果船长追了上来客气的递给他一封信,说道:“时间来不及,我只能潦草的写一封感谢信,还请同志你交给你们连队的支部。”

 王忆接走了感谢信。

 徐横没有连队了,不过天涯岛还有党支部。

 要把这封信裱起来挂在党支部里!

 王忆想了想,不对,应该挂在学校里,也算是学校的教师做了好人好事嘛。

 两人分开,他在仓储所里溜达,然后趁着没人注意自己悄无声息的进丙-110仓库。

 在仓库里等了一会,确定外面没人注意自己,他从里面用木板修的小门开锁进时空屋回22年。

 此时是下午三点半,时间还算早,他便给墩子打电话过来接自己。

 回到公司一见面,邱大年便问他:“你要的家电家具买了一些了,什么时候给你送过去?”

 王忆说道:“我把钥匙给你,明天吧,明天我不在这边,你自己雇人过来把家具家电送进来。”

 “这事不重要,我之前给你们的邮票价值都打听过了没有?”

 邱大年拿出个笔记本来说道:“打听了,老板,这邮票收藏行业水很深,咱们恐怕把握不住。”

 王忆点点头:“这个我知道,来,咱们开个会,你先说你打听到的消息。”

 公寓里有个会议室,他坐在上首,邱大年和墩子坐左右两侧,一切很正式的样子。

 邱大年打开笔记本说道:“从分类来说,你这次送来的邮票有小型张邮票、纪念邮票、特字邮票、普航改欠军邮票……”

 王忆摆摆手:“这些不用说了,你直接说你打听到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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